杨棺棺就在这里,寸步不离。
她早就应该免疫了的才对。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杨棺棺感受到的羞辱更加厉害。
这可能是因为,李南方在清醒状态下,所做的一切都带着更加强烈的冲击感。
李南方感觉到了什么,双眼死死盯着杨棺棺,带着邪邪的笑意,问:“打你的时候,应该也是这种感觉吧。
能不能告诉我,你如果被我----不,我这么问太直接了。
倒不如,换一种问法。
你的这里,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或者说,你的和她的另有不同?
再或者说,你也没想到能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吧?”
李南方邪邪的笑着,把身边女人右腿抬起,对着杨棺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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