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方,我是不是你的女人?”
贺兰小新那边突然间转移话题的一问。
李南方就更产生了某种不祥的预感,只是这时候再去结束通话,明显来不及了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闷哼一声:“你当然是老子的女人。”
“好,那我受的苦比花夜神受的苦少吗?
你个男人一跑就是大半年,知不知道这对女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女人美好的青春总共就这么几年。
我贺兰小新是多么命苦啊,耗费着青春等你。
天天守活寡。
你知道我是有多么寂寞,多么空虚,多么冷吗?”
贺兰小新刚才还是一副兴奋到了极点的样子,转眼功夫又像个怨妇一样开始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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