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山侧五百米处,就是阳关大道,某河东边五百米处就是桥梁,她却不走。

        放着先进的交通工具不用,野兽般白天睡觉晚上外出,不理睬公路和桥梁,就这样步行一路南下,孤身徒步万里中,下巴始终四十五度角,看着南斗星座中七杀星,不声不响好像被赶着的行尸走肉样。

        一路走下来,不知磨坏了多少双鞋子,扯碎了多少身衣服,她都没动摇。

        这娘们,神经不正常吗?

        没人知道。

        她也从没和任何人说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最终目的地又是哪儿。

        她就这样走。

        白天睡觉----太阳升起时,能在有旅馆酒店的地方,她会住酒店,没有就会随地而卧。

        晚上出行----当南边七杀星闪时,她会走出旅馆,或者收起野宿时的毛毡,仰面看着天孤身前行。

        一个多月中,她翻过了无数座山,渡过了无数条河。

        山不是那样好翻,有十几次,她都差点从山崖上摔下去,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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