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最起码听着舒服，胡教授赞同地微微颔首，暗里却瞪了女儿一眼，分明在说，“瞧瞧人家的教养！”
胡怡然自知没理，低垂着头像个霜打的茄子。
姜辰将元青花碗呈上，胡教授戴上了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过，又找来了放大镜等基本工具，仔细鉴赏。
十几分钟后。
“很不幸，这玩意应该是假的，不过做工精致，应该是清代的仿品。”
“啊？假的啊？”
胡怡然的心情愈发的低落，废了那么大劲，敢情是白欢喜一场。
姜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胡教授，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您这里有切割瓷器的东西吗？借我用用。”
“有，当然有。”胡教授领着众人来到了工作间，“就是这台，你会操作吗？”
“没问题，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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