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婉转的音调兀地拔高了整整八度,达到了最高潮,当是时,漫天虫雨中结出了无数的虫之花,在半空架起了一道虫之花桥,花桥顶端,突然地出现了一个戴着黄金面具的人,被一顶装点华贵的轿子抬着,优哉游哉地朝着地面款款而来,两侧则跟着上百人的仪仗队,声势浩大。
“恭迎会长!”
早就投靠了达尔列的一干人等,紧随其后,纷纷跪地相迎,山呼喝彩,“恭迎会长!”
那一瞬间,整个云水门内部跪下去的人超过了三分之二,云从豹见此一幕,心儿拔凉,他的愚蠢,远超自己的认知,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整个云水门早就被驻空了。
“你们……你们这些叛徒……”云从豹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当初,是云水门给你们容身之地,你们之中,有多少人受过我爹妈的恩惠,世代承袭云水门的荫蔽,而现在却……你们的脸呢?”
“呵呵,云从豹,你现在装什么正义使者?我们不都是跟着你的步伐吗?”有人出言讥讽。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良禽择木而栖。”
“夫人啊,您也别顽抗了,当初,您不也率领我们投靠那什么劳什子晟煊吗?可后来呢,我们先后被万蛊宗等势力欺负,他们可曾管过我们?”
“对啊,夫人,投靠谁不是投靠呢?反正,云水门,不可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在这时代的潮水面前,我们只能尽可能的选择各大的船。”
“……”
一干人等,自说自话,似乎都非常合理,倘若姜辰今天未到,她或许真的会动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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