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白仁彪开着车一路奔驰,两排钢牙紧紧的咬在一起,脸上布满了骇人的愤怒,火冒三丈的自言自语道:“臭婊子,敢耍我!等我回去,看老子不活刮了你!”

        一边骂着,白仁彪一边疯狂的踩着油门儿,车子就好像是脱缰的野马,越来越快。(书=-山*0小-}说-+网)

        停下车子,白仁彪连声怒吼着走下了车“铁子,铁子,你他妈的死哪儿去了?”走下车,白仁彪环顾四周,却没看到铁子和他兄弟的身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四周静悄悄的,就好像是被隔离一般,听不到丝毫的声响。

        只有旁边不远处的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轰响告诉白仁彪,他的听力是正常的。

        “铁子?”白仁彪又叫了几声,可周围依旧是静悄悄的,沉闷的可怕。

        白仁彪心中一沉,快步的向锁着木婉晴四人的房间走去。

        一脚踢开门,白仁彪被吓了一跳,身体一阵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上。只见在这间房间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铁子和他兄弟的十几具冰冷的尸体。

        鲜血从他们的喉咙间汩汩的流出,然后凝结在他们的周围,空气中充斥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白仁彪杀过人,可是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多具尸体摆在他的面前。

        白仁彪的脑袋里一阵阵的发蒙,一颗心就好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吊到了半空,不着天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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