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的男声突然从过道尽头响起，吓得周子军和虎哥缩回摸门把的手。
一个穿着副手制服的中年男人从尽头走来，他眉心紧皱，表情凝重。“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餐厅开始派发晚餐了，快下去！”
“哦哦，是。”周子军立刻回应。
中年男人闻声转身，去别处通知其他乘客。
“餐厅在哪？”大木的人中老是渗出薄汗，虚浮的手擦掉额头的汗珠。
旁边的四眼少年忍受不了他身上的烟味，时不时揉鼻子屏气。
“忘了问餐厅在哪！”虎哥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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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烦地挠后颈。“教练，你这么快回答干嘛，应该问餐厅在哪。”
“抱歉，我忘了。”周子军抿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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