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肯定这个岩城不是我们进入的那座,有些物品是原来那座才有,而一些是这座特有。”
兰月百思不得其解。“我不明白戏院门上为什么还贴着催租告示?戏班已经没了,诊所也没了,何况是二十年前的事情,留着干嘛?”
“其实整一层的店铺也贴了,我暂时想不明白有什么含义。我翻看录像,你查看背包里的病历。”
张小南暗暗给自己点赞,让兰月带几份出来是明智之举。
他打开萤火虫的摄像机,从李伯的采访开始看;兰月则用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诊断单。
李伯受采访的时候,镜头曾拍摄店内卖的纸扎品和少量法器,张小南目不转睛观察。
“咦,有几份诊断单写着什么鼠疫。”兰月的脸几乎贴上陈旧的诊断单,勉强辨认出一些字迹。
“数量多少?”
“在我拿出来的六个档案袋中,三份带有鼠疫字眼。”
“几率高了点。”他盯着画面蹙眉。
“楼梯和地面贴过许多防鼠疫的海报,证明那个年代鼠疫肆虐。在密集的居民楼爆发,基本上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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