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月光落在屋檐下。
客厅里三个魁梧大汉盘腿坐在草席上,除了朝向庭院的拉门打开一半,另外一扇门完全合上。
光头哥紧握双拳,凝视月光冷冷的外廊。
现在是深夜,只要捉住对手,或许能提前结束副本。
“大哥,你说他们到了那屋子没”扫把哥不安地搓裤子,与发蜡哥紧挨着坐有安全感。
说实话,屋里安静得不真实,如果不说话,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偶然他会出现幻听,“听见”楼上有杂音,有人走动,总之他一闲着就浮想联翩。
发蜡哥也找机会说话:“有那鬼怪帮我们,他们肯定会到那屋。只要进去,他们根本没机会逃生。放心,有这两样物品在,主动权一直在我们手里。”
扫把哥“嗯嗯”地点头。
又沉默良久,扫把哥又出现幻听。
这次似乎在楼上,又似乎在一楼某个位置,传来“笃笃笃”的声音。扫把哥司空见惯,当作解闷听听。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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