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声音有些不同,比之前的尖细,听着轻盈,但响起的方向却是三人机械地抬头望天花板。

        斯拉

        楼上的怪声徒变尖锐,发蜡哥想象出女人的指甲刮地板。

        笃。

        笃。

        一楼的敲打沉稳有力,声音愈发清晰,意味着发出声音的主人离他们近了。

        扫把哥双腿发麻没了知觉,胸口很闷。他不知道怎么办,无助地看向两个兄弟。“逃逃吗”

        重叠的敲打与刮地板在发蜡哥的耳畔盘旋,脖子和脚踝仿佛有阴冷的虫子蠕动,他起鸡皮疙瘩。

        光头哥尚算冷静,分析利弊:“外面全是鬼怪,呆在屋里比较安全,况且它们未必知道我们在客厅。”

        “那,不逃”

        能逃去哪里,光头哥攥紧双拳。他们找到的物品很少,一暴露只要东躲西藏的份,如果他们被捉住也算任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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