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才忍不住开口,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能把我打成这样?”
“如果我说,这只是一招,而且还只是他有意为之,你会不会更惊讶呢?”
墨鸦苦笑一声。
的确,那只是白亦非轻描淡写的一招罢了,那彻骨的寒冷,甚至比面对姬无夜的时候还要可怕。
“什么!”
白凤怔住了,现在的他,还属于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
年少轻狂,还有着一定的天赋和实力。
“咱们的血衣侯爷,白亦非。”
墨鸦也没有隐瞒,说出了白亦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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