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精血仿佛被抽空了似的,钟可情静静地倚着墙,听到屋里头钟家二老正小声议论着什么。
钟妈妈叹息着道:“十年了,想不到舜名已经这么大了。你说如果当初他们一家没走,可情没有死,他现在会不会和可情在一起……”
钟爸爸的声音听上去则极为严肃,“没那么多如果。”
是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钟可情苦涩一笑,上辈子的事已经是过眼云烟,她现在要做的是活得更好,要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到了傍晚,往来宾客大部分都散了,季奶奶因为身体不好,下午的时候就被季正刚接去医院复诊了。
整个钟家大宅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季家来接她的车到了,钟可情刚要离开,就被人从背后喊住:“等等!”
一脸傲然的钟可欣扯着嘴角,冷笑着靠近,手上狠狠一挥,一大杯苏打水全都泼在了钟可情脸上和身上,“如果不是看到床头的苏打水,我还真以为见了鬼呢!子墨妹妹这么爱喝苏打水,现在就多喝一点吧!”
钟可欣从卧室高调走出,阻止谢舜名开棺验尸的时候,钟可情就猜到她已经发觉了苏打水的事情。
清透的水珠从她面颊上滚落下来,钟可情扯了扯嘴角,面不改色,伸手便朝着钟可情脸上掴去,打完了还甩甩手道,“大表姐,你脸上好大一只蚊子!”
钟可欣莫名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她终于按捺不住,一脸嫉恨地搬起一侧桌案上的花瓶,对准了钟可情的额头砸去。
钟可情眼疾手快,一手稳稳接住花瓶,另一手死死扣住了钟可欣的手腕,轻笑道:“大表姐,这漯河图青瓷花瓶可是可情表姐送给姨妈的生日礼物,姨妈不知道有多喜欢,你就这么砸了,也不怕姨妈伤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