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的敏感地带,知道他最兴奋的姿势,知道让他束手就擒的捷径,你知道吗?”钟可欣在心底计算着,跟陆屹楠约定的时间快到了,那些恶毒的话语变本加厉地喊出来,“你这么一个保守古板的蠢女人,他估计碰都不愿意碰你吧!”

        “不是!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屹楠确实没有碰过钟可情,但不是他不想,而是钟可情放不开。

        钟可欣狐媚般的一双眼眸眯成一线,看上去早有准备似的,长篇长篇的恶毒语句背出来,中伤得钟可情体无完肤。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你给我闭嘴!”钟可情发疯似地扑上去,想要捂住她的嘴巴。

        钟可欣的眼底却突然闪过一抹精光,奋力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握着针尖,一咬牙,狠狠刺向自己的手臂,而后抬起一双凄楚的眼眸,望着钟可情身后,哑声道:“屹楠,救我……可情她,她想要杀了我!”

        钟可情背脊一震,整个人都僵愣住了。

        陆屹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

        碎裂的粥碗,洒了一地的白粥,凌乱的病床,被拔掉的针管,还有钟可欣那只被扎得满是血痕的手臂。

        陆屹楠不过是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巡房,万万想不到会看到钟可情如此不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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