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随意做做样子,其实对剖腹产手术的整个过程不是很了解,童医生真是谬赞了。”钟可情镇定自若,没有半点骄纵的迹象。

        “不不不!我夸赞的是你的缝合技术,且不说你整个手术做得如何,光这项缝合技术,在A市内应该是找不到第二人了。”童谣和陆屹楠一样,是一个潜心钻研学术的人,她原先对钟可情还有成见,但当她看到钟可情的缝合技艺之后,便将所有的过节都抛之脑后了,只期盼着钟可情可以传授她一二,好让她在全市的缝合大赛上夺冠!

        钟可情又当着童谣和陆屹楠的面,仔细操作了三遍。

        等到第五遍的时候,陆屹楠双手别于身后,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而童谣已经迫不及待地取了另一只兔子,照着钟可情的手法,开始模拟剖腹产手术。

        整个流程走下来,钟可情手上那只小白兔的肚皮依旧光鲜照人,而童谣手上的那只虽然安全完成了手术,但腹部的伤口却不太美观。

        三个人走出实验室的时候,陆屹楠走在最前头,童谣满怀心思地跟在后头,钟可情则是目光直直地盯紧着他们二人。

        等到陆屹楠左拐进了心外科办公室,钟可情才连忙将童谣叫住:“童医生,等等——”

        “嗯?”童谣诧异地回头,面对这么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一时之间,竟有些抬不起头来。

        钟可情很快便窥破了童谣的内心,她突然上前抚了抚童谣的手,假情假意道:“童医生不必灰心,距离比赛还早,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用来练习。”

        比缝合技术,练习固然重要,但技巧却更为重要。这些道理,童谣在妇产科呆了多年,早就听老教授们说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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