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问的?这报纸上红本本都印出来了,还能有假?”有人绝望地哭出声来。

        钟可情强自镇定地脱掉白大褂,走进休息室,方一关上大门,整个人便背倚着墙壁,一路瘫软下去。白日里生龙活虎的钟可情,在这一瞬间,竟化作一滩烂泥,一蹶不振!

        明明是她亲手将他推开,她自己的心却像被锋利的手术刀凌迟成一片片……推开他的那一刻是心痛,可彻底失去他的这一刻却是绝望!

        “谢氏财大气粗,谢大少扯证,民政局上门办理。”

        报纸上的头版头条简直闪瞎了贺迟的眼睛,唐糖将报纸砸到他面前:“听小道消息说,谢舜名和关静秋扯证是为了保命,关键人物在你。谢云那边已经来电话了,想请你去谢氏走一趟,你怎么看?”

        “我正巧要去谢氏取些东西。”贺迟抿紧了唇,一双深棕色的眼眸散发出不可直视的清透光芒。

        谢氏大楼。

        沉睡不醒的谢舜名正躺在董事长办公室,而其他人则被遣散出去,以免打扰他休息,只留下关静秋一人在里面陪着。

        贺迟赶到的时候,谢云已经在电梯门口候着了。

        谢云伸手过去,贺迟倒也没有摆架子,顺其自然地同他握手。、

        谢云又将他引入大堂,指着最里面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道:“贺医生这边请,犬子就在里屋休息。”

        贺迟抬头看了一眼房间编号,面上漾出一丝不可觉察的笑意:董事长办公室,我要的东西应该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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