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害怕,就回车里等我。”贺迟宽慰道。

        唐糖不由环住了他的手臂:“不,我要跟你一起。”

        “咕咕,咕咕,咕咕。”

        远处传来三声叫唤。

        贺迟眸光一亮,对着东南方向吹了一声口哨。

        俄而,废弃工厂的东南方向投过来一米微弱的光芒,握着手电筒的人越走越近,最后光线照到了贺迟脸上。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男人穿着黑衣,罩着套头衫,声音阴冷。而他身侧站着一个女人,女人头戴白绸,身上披麻戴孝,如同一个刚刚丧夫的寡妇。

        唐糖恍然大悟:“原来方才的哭泣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戴孝的女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笑脸来。

        唐糖又是一惊:“原来你是在装哭……”

        贺迟没有功夫多做解释,便将手中的地契递了过去,而后拧紧眉头道:“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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