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系统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清楚的。
毕竟不是人。
顾若轻看了看屏幕里皇上跪在地上虔诚的样子，后面还跪了一排人，不管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的，表面都是一脸严肃。
因为皇上信仰佛教，所以即使他们心里再不如意，也没人愿意去触皇上的霉头。
“人类信仰神，神信仰什么呢？”
顾若轻呢喃出声，像是随意问起的样子。
【……可能信仰主神？】
系统不确定的回答，这题超纲了，它也不知道，但是它又不能不回答宿主的话，可以说是很可怜了。
“主神？那要是主神有了私欲呢？”
顾若轻转过身看着系统，眼里讽刺的笑容很明显。
“主神有了私欲，他想统一整个神界，那些洪荒时期的上古神被他安排个莫须有的罪名，一一处死，天雷加身，魂飞魄散，为的，不过是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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