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契约模式一旦开启，除非契约成功，不然是没办法关闭的。
顾若轻只能当什么也不知道，而千离夜见她的脸色没那么差了，就知道自己的方法是管用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这算不算，他保护她了？
千离夜笑得很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不老实，拉着顾若轻手臂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为了牵着她的手心。
顾若轻自然也感受到了，顿了一下，不过也没有挣开，反手握紧了千离夜。
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千离夜是什么时候开窍的，只是这两年一天比一天粘着她。
还有刚才，他针对欧阳齐，只是因为人家叫了她的名字，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到千离夜这里就不行了，强行把人家赶走，还是用那么暴力的办法。
占有欲倒是挺严重的。
现在想来，在云山上的这两年也是。
每次顾若轻和其他几个徒弟说话的时候，她就总觉得那几个人很怕她，还没说几句直接就跑了，甚至还双腿发颤，冷汗直流，夸张到极点。
顾若轻一直以为是自己太吓人了，可她也就对付桑言的时候出过手，其他时间都是和蔼可亲的，就算那次给人留下了心理阴影，也不至于让他们越来越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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