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宸珏想起来了，芊芊说的，大概就是柳成权写下来指使她给自己下毒的那张纸。
这是他在大殿上让人传看了的，自然瞒不住。
洛宸珏只好实话实说：“那天我来这里，看到你神情不对劲……而且我看到了你往角落里扔了一个什么东西，所以晚上趁你睡着的时候……我才捡过来的……”
顾若轻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所以……那天晚上的所有事，你都知道了？”
洛宸珏抿了抿唇，还是点了点头。
“果然，我的一切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顾若轻讽刺的勾起嘴角，眼底满是失望：“洛宸珏，你当真……从未相信过我。”
“不是的芊芊，我相信你……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顾若轻没理会他的解释，又道：“如今再想起来，那天早上用膳的时候，你也觉得我在饭菜里下了毒吧？”
这次，洛宸珏沉默了。
因为芊芊说的，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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