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域长,请节哀。”
黄家成松开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着三叔脸色慢慢变白,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张德良刚刚被松开,又被人提起来,放到了一边。
“你……小子,你干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顾念看向黄家成:“你三叔还活着,如果你相信我,就让我来救他。”
围观群众已经把现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众人纷纷议论。
“这个年轻人是谁啊,这么大胆,竟敢口出狂言,人家张医师都说了,老人家救不回来了,他还上去凑热闹。”
“谁知道,估计是想要结交黄家,露露脸,唉,死者为大,这个年轻人拿过世的老人家玩手段,实在是太过分了。”
许多人听了直摇头。
张德良被这个小子扔到一边,心里本来就有火,见周围群众都对他指手画脚,更是嚣张:“臭小子,你懂什么叫医术吗?黄老无端昏倒,你知道诱发的病理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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