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带着滚落下去一段的罗庆华手捂肋部,断了的肋骨痛,顾念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的样子也令他牙疼,搞不懂顾念究竟在搞什么鬼,当众被人凌虐很好玩吗?
摇晃中大声提醒道:“那个,顾兄弟,说好了事后我来扛,我肯定扛的,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干,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的。”
顾念不加理会,这里已经陷入了曾氏参赛者和袁氏参赛者的围攻之中。
三组参赛者在土丘上来回穿梭腾挪交战,速度飞快,时而在山谷,时而在这座土丘,时而在那座土丘,搞的下面想猎食的猛兽疲于奔命。
所有人都以为董氏参赛者会很快倒下,可这个只有一个断了枪头的枪的家伙却分外能抗,屡屡于惊险中堪堪避过,挥着一支破枪左支右绌,随时会倒入绝境,可就是不肯接受败局,求生欲望很强的样子,拼命支撑。
淮河郡办公大厅外,所有人都在静静看着光幕,目不转睛,已经没人去关注其它光幕上的情形变化。
以为要结束了,董氏参赛者却又扛住了。
以为要倒下了,董氏参赛者却又躲过了。
搞的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这个遍体鳞伤的参赛者的一举一动给牵引。
后殿的贺大胆已经不再看书,而是负手站在了空荡荡的后殿中央,紧盯三组参赛者的交战。
裁判席中的冉凯捻须不动,紧盯战局的目光中渐有讶异,罗庆华的来历他是清楚的,据说是贪生怕死之辈,但此时看到的,分明是一条宁死不屈的好汉,分外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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