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终究没有保住,而且以医生的意思,小婶以后怀孕的可能性为零,想再做试管,也不可能了。

        上一世的剧情有变,但是结果似乎还是一样。

        她为小婶难过,也为自己难过。

        她感觉自己头顶悬着一把刀。

        ——

        小婶住院期间,季时州因为上学,很少有时间去医院,每次去医院都只是在病房外看着,从不肯踏进病房半步。

        苏简每次想把人拖进去,一看到她过来,他便会立刻转身就走。

        这段时间照顾季时州的任务就落到了苏简的身上。

        她会做好饭等季时州回来,只是,她发现这个少年更加沉默,身影也越发孤独,性格更加孤僻。

        这几天,他都没有再来家里吃饭,每次苏简去叫他,他都把房门锁死,无论她怎么拍门,他都一声不吭。

        被晾了好几天的苏简只好爬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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