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突然压下身子,将她挤在了角落里,贴着她的脸,呼吸炙热的呼吸从她的脸上掠过,“这个职业不是你这样的小姑娘就能做的。s`h`u`0`3.c`o`m`更`新`快”

        苏简的眉目一冷,抬脚踹向了他的身下,男人似乎要有察觉,直接双腿用力并拢,卡住了她踹人的脚。

        轻浮的行为,温淡的态度,如同跟一个小辈聊天。

        苏简出手,扣住了他撑在身后的手臂,往下一压,位置颠倒,直接将他压到了墙壁上,另外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这个职业我能不能做,你说了不算。”扼住他喉咙的手用力,已经掐出了红印。

        盛浔一反常态,没有反抗,似笑非笑,“小孩,嘴倒是挺能说,可惜……”

        “啧。”苏简轻笑,“你也挺能装的,斯文败类这词果然诚不欺我。”

        表面温文尔雅,看似没有攻击性,为人正直,为人民服务,实则不然。看看他现在轻浮的举动就知道什么叫做斯文败类。

        盛浔失笑,倒是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你不想听听我可惜什么吗?”

        苏简扼住他喉咙的力道又重了一些,配合地问:“哦,你可惜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