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她收拾东西的人动作顿住,转过身,看着她宝贝似的捧着项链,季时州情绪并没有好转。

        “一条破项链,不值得你拿命去护。”季时州神色沉沉,“更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把自己弄伤。”

        他凝视着她,眼里弥漫着化不开的薄雾,“那些人什么都不是。”

        苏简笑意很浅,点头:“对!”你说什么都对!

        今天已经太晚,病房里只有一张床,苏简往旁边挪了一下,“太晚了,你跟我挤一挤,就在这里睡。”

        季时州将她挪到床边的身子扯过来,拉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不要乱动,睡觉。”

        苏简僵着背脊躺下了。

        季时州在床边趴着睡了一晚,睡得不是很好,早上来背脊都是僵硬的,苏简看出他的不适,问他,他也不说。

        他的手里拧的是药,还有绷带之类的东西。

        他问:“回哪里?”

        “先回学校。”这学期已经完全可以搬出学校了,不过开题报告还没有做,苏简还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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