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有气,离开之后就没有搭理过她,她慌了很久。

        季时州没有正面回答,显然从他的态度已经看出来,气已经消了,他只是不太喜欢多言,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好的坏的,高兴的,不高兴的都闷在心里。

        一碗米线见底,汤都没有留,苏简打了一个饱嗝,拿过他的碗叠在一起,就这么当着,接着靠着沙发挺尸。

        季时州起身先收拾了碗筷。

        出来的时候,他看一眼被他扔到沙发上的手机,“电话,盛浔打过来的。”

        苏简:“……”

        她的去找手机,看通话记录,的确是他,她回拨了回去,“老板,有何吩咐?”

        盛浔说明来意:“有一个新闻需要跟,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陪你家人一起吃饭?”苏简随口问了一句。

        盛浔失笑,“不是,你记得过来,我会跟你说一下新闻对象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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