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我床上。”
这句话的杀伤力就是盛浔也无法大度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毕竟,苏简和他不是亲姐弟。
“嗯,帮我跟她说一声生日快乐。”盛浔沉默了许久,声音乍一听很正常,其实仔细听便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季时州说:“她睡了,睡得很熟。”
又是如此简短且内涵丰富的话。
盛浔沉默许久,终是挂了电话。
少年摁熄了手机,重新放回她的衣服口袋里,这才出门。
他去的方向是医院的方向。
——
季时州回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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