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秦二少轻笑,越发高深莫测,“你这么在乎她,作为舅舅当然好好招待,别忘了带着你妈妈的遗嘱过来。”

        “好。”季时州毫不犹豫,“别碰她。”

        “不会,她是贵客,我们会好好招待。”

        秦家长女的遗嘱,价值连城,苏简可不是贵客嘛。

        男人笑得极其放肆,电话挂断,张狂的笑声还在耳边。

        少年放下电话,从出租小屋离开,取了遗嘱,不顾任何人的反对,全程他的脸色都沉着。

        手机不断亮着,是冷非白给他打的电话,亮着的手机终于熄灭,没有再打过来,兴许是放弃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打电话的人是秦初白。

        季时州接了,冷静得令人惊诧,他说:“遗嘱,我取了,不要阻止我,遗嘱是我的。”

        秦初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遗嘱的合法继承人,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没有资格管他。

        “阿时,不要胡闹。”秦初白这样劝他,就如同哄一个耍脾气的孩子,“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秦二的胃口不止遗嘱,他不会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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