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想了一下,她还可以解释得更清楚一点:“最近有人在跟踪我,可能是之前得罪的人,盛浔不放心,坚持送我回来。”

        季时州的下颚紧绷,神情突然深得可怕。

        涉及生命安全,苏简见他没有反应,不悦:“你不信?”

        “以后,我会接送你上班。”细碎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额头,在脑门上留下了些阴影。

        苏简立刻做出拒绝:“那怎么行,你还得上课。”一切为了大佬。

        季时州的背脊僵了一下,“你想让他送?”

        “不,想让你送。”苏简遵从本心,“真的,但是你还得上学,我不能耽搁你。”

        没有人有她这么真诚了。

        季时州:“不耽搁。”

        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