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淡笑,看向苏简,“工作的时候,倒是见过你扎过头发,很好看。”

        从来不扎头发的苏简:“老板,你记错了,我工作的时候不捆头发。”

        毕竟,大佬说她从来不捆头发。

        捆个头发都没有自主权的苏简自打脸,“留给我也没有用,老板还不如留给那些需要这根头绳的姑娘。”

        “……”盛浔无法理解苏简这种无条件的纵容,在苏淮的面前,她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

        季时州耐性很好地等苏简跟他说完话,临走的时候,他说:“盛公子,工作之余,她的时间,希望你不要占用。”

        因为,他不高兴。

        比起以前的言词犀利,现在的苏淮言语之间看似平和了很多,那双眼眸倒是一如既往地阴暗孤冷,藏了锋。

        盛浔蹙眉,这种感觉比三年前还要不好。

        苏淮,比三年前还有令他不舒服。

        出了餐厅,苏简问季时州:“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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