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醉了,她可以为所欲为。
有些冰凉的手掌贴着他的唇,季时州的眸微微合上,唇地贴着她的掌心。
狗东西,竟然亲她手掌!
苏简一阵恶寒,迅速将捂着他嘴巴的手甩开,“苏淮,你醉酒了之后,这么……”
他又靠在了她肩头,抓住了她甩开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我头疼。”
“我看你是脸疼。”头疼的人带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脸,合理吗?
他的脸确实很烫,身上的酒味特别浓,眼神也是迷迷蒙蒙的,的确是醉酒的状态。
她忍着把他丢下车的冲动,问他:“哪里不舒服?”
季时州将她的手从脸上移到额头上,“头疼。”
“你喝多了,回去睡个觉就不疼了。”苏简也没有办法,她不是醒酒药。
“嗯。”季时州点头,抓着她的手就没有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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