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真的不管她了吗?”

        “这孩子,太笨了。”余先生的神情冷漠,“本来还可以过得更好,被人三言两语就套住了,专门往别人的套子里钻,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书锦若不是二次作死,季时州还拿不到什么证据,不可能一时半会就把自己玩进监狱里面去。

        时间一久,他还能伸手捞她一把,谁知道她自己坐不住,再次露出马脚,给季时州可乘之机。

        太笨,成不了什么事。

        男人似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哦,对了,抽时间跟他见一见。”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

        ——

        冷非白去处理后续的事,苏简跟季时州已经回到了出租小屋。

        季时州看着手中的那张照片,指腹一遍又一遍地从上面拂过,他的目光似深海里的漩涡。

        “苏淮,你要洗澡吗?”苏简从浴室出来,刚经历一场劫难,洗个澡压压惊。

        没有人回应她,苏简走到客厅,看到季时州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照片上,“喜欢?”

        “嗯。”季时州点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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