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时州的念想越发可笑,她算什么啊,她在他的眼里甚至连熟人都算不上,他不是五感缺失,他只是将唯一的情感都给了苏简。

        穿着服务员制服的男人拿着手中的水杯发呆,眼前的一幕有点可怕,他胆战心惊。

        少爷,在撒、撒娇?

        是的,他没有看错,像撒娇。

        “少爷,她怎么处理?”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杯,大概不需要了。

        “怎么回事?”苏简看着服务员手中的那杯水,“那是什么?”

        “她要给我喝的催情药。”季时州松开苏简,握住了她的手。

        “你喝了吗?”苏简记得吃了会身体发热,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体温正常,没有发情的症状。

        “喝了一点。”季时州握住她的手贴紧了自己的脸,“可以控制。”

        喝了?喝了催情药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地跟她说话,对投怀送抱的女人一点都不动心,可见对她是真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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