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季时州放开她,没有真正碰她,因为她腹中有孩子,他不会对她做出那些恶心的事。

        最后苏简欲求不满,狠狠地瞪着他,狗东西就知道乱撩人,不负责灭火。

        算了,自己的狗东西自己疼。

        季时州靠着她的肩头喘息,有些难言地低低地咬着她肩头的布料。

        苏简也想咬人,但是看到苏淮背后那些狰狞的疤痕,心烫得跟棉花似的,软得不成样子,不忍心咬她,一点都不忍心。

        “简简。”季时州突然抬起头来,“跟我去医院做一个手术,好不好?”

        简简让他等苏余生下来,可是他等不了,苏余生下来,他要照顾简简,不能离开,只能趁苏余还没有生下来的时候去把手术做了。

        “好,你高兴就好。”苏简点头,只要他高兴,做手术就做手术吧,反正万切的人也是他,她不方。

        “谢谢简简。”季时州又克制不住地去亲她,像得到了糖吃的孩子,疯狂地想要表达对给了他糖吃的那个人的爱意。

        “不谢,切的是你的玩意儿,我不要紧。”苏简表示一点都不慌,反正疼的也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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