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被子被人带着怒气地掀开,寒气一下子逼进了体内。
她不耐烦地盘腿坐起来,抬着头对上男人阴狠嗜血的眼。
“安抚完了?来兴师问罪?”刚睡醒的声音哑哑的,有种病恹恹的味道。
准确来说,她的确病了,低烧。
她永远都是这副样子,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冷漠又傲慢。
顾嘉麟一股怒气冲上了理智,忽然有种冲动很想要拔掉她身上所有的刺,看看她到时候是不是还这么坚不可摧。
“你对白彤说了什么?”他厉声质问。
沈佳怡轻笑了一声,歪着脑袋问:“她没说吗?我以为她会一五一十地跟你告状,然后再顺便编造几个虚名扣在我头上,反正你也不会来向我证实,所以就能顺理成章地让我背负着欺负她的罪名。”
说着,她下床站在顾嘉麟的面前,颔首微笑。
她的话像是戳中了男人心头似的,他的内心颤动了一下。
“你做过的,自然要付出代价,你没做过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污蔑你。”
“付出代价吗?不知道我脸上这个耳光,还有手上那两道伤痕,算不算她白彤的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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