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麟瞥了一眼,略带疑惑地问:“结婚戒指不应该是我们结婚当天就戴在你手上的吗?”

        沈佳怡不说话了,她感觉自己吃了鳖一样。这男人是在控告她之前一直把戒指收起来的行为吗?

        天气已经由深秋逐渐进入初冬,城里的寒气每到冬季就像储存了一个世纪似的,打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冰冷就从这个缝隙里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

        车子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两人一起走进帝豪的门口,沈佳怡抬起一只手解开了衬衫的上两颗扣子,然后若无其事地追上顾嘉麟的步子,跟在他的身边。

        帝豪还是老样子,四周酒香弥漫,进入酒吧区域,头顶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周围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身上穿的手上戴的,都价值不菲。

        沈佳怡有些后悔今晚因为意气用事而随便穿了一套最普通的套装,在她走进酒吧的时候,远处近处都纷纷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她着实像一只乌鸦掉进了凤凰窝里。特别是身边还跟着一个阴冷帅气的男人,他全身上下散发着的气场都不得不引得别人多看两眼。

        “那个……”沈佳怡停住了脚步,拉了拉顾嘉麟的衣服,“我想去个洗手间。”

        “包房里有,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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