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那晚我的心脏一样冰冷。”沈佳怡毫不避讳地回答。

        “是吧。”文树搅了搅杯中,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好听,特别是在这样可怕的冬天,别有一番意味。

        沈佳怡看了看腕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喝了一口柠檬水,直奔着自己最关心的主题去,“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男人嗤鼻地哼笑,“你总喜欢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毫无意义?那你觉得什么才有意义?问你叫什么名字,问你的意图,你全都说没有意义,那好,既然我问的你都不愿意回答,那你能回答什么?”沈佳怡好不容易调整好的脾气在这男人一句“毫无意义”中瞬间碎成渣。

        文树摇了摇头,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第一眼见他时,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狡猾不会轻易摆弄的阴冷气息,可每多见他一次,沈佳怡就会觉得他身上似乎有很多故事。

        他坚硬,他冷漠,也颇有几分认真。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沈佳怡有的时候拿不准哪句真哪句假。因为他的表情总是维持的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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