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人是谁,对吗?”沈佳怡的声音弱了很多。
文树勾起一边的嘴脸,嘲讽的笑意再明确不过了。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开口道:“那晚不可能是你一个人自己要出去的吧?那么晚了,院长再三强调不准孩子们晚上出去玩,而且你不是一直很听院长的话吗?”
听着文树一言一句的引导,沈佳怡皱着眉头说,“是……院长的,助理……”
文树哼了一声,“除了他还会是谁。”
得到证实,沈佳怡耳畔边像是突然听见了原子弹炸落在平原上的声音,剧烈的轰动声,炸的她脑子“嗡嗡”响。
一时间,她看着周围的人和事物,听不见他们再说什么,只能看看他们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
而对面的男人,冷眼相看。
“沈佳怡。”
文树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才让女人回过神。
她启齿,“你那晚看见了整个过程,为什么在后来我向大家撒谎的时候你不拆穿我?而且看你的样子,你一早就知道是助理老师了,为什么不向院长告发他!”
“告发?”文树用看小丑一般的眼神打量了了一下面前情绪不稳的女人,深叹了一口气,“院长和助理的关系你不清楚吗?要怎么让院长相信助理老师就是那个想要变态跟踪狂?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要说出来,那那些受害的孩子们该怎么办?”
“可事实就是这样啊,不能因为一时的柔弱而放纵罪恶的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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