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问话,男人没有表态,脸上冷漠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倒是认真地盯着乔目的眼睛,“她是我顾嘉麟的老婆,我不能不管。况且,不管今天里面躺的是谁,敢动我顾嘉麟的人,那就要做好能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乔目对这番话佩服的鼓了鼓掌,“二哥就是二哥,如果我是个女人,我也想嫁给你。”
“想得美。”顾嘉麟轻笑地捶了一下乔目的肩膀,“你还是快把你那些桃花债解决了比较好。别给我添乱。”
一听到桃花债这三个字,乔目脸上的痞笑瞬间僵住了,轻咳了两声,随便应付着就急忙逃离了现场。
这医院本就是怨气缠绕的地方,一到晚上,冰冷的瓷砖和没什么人情味的人心,混着寒气一并环绕起来。
顾嘉麟撑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假寐,身体打了一个冷颤立马睁开了眼。
外面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下来。沈佳怡还没有醒过来,而她手背上输液的管子凉透了,和她的肌肤一个温度。
他走上前,双手摩擦搓了搓,让后覆在了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已经没有在发烧了,这让他的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
周晨半小时前给他送来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做好的饭菜。
沈佳怡躺在这张白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可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顾嘉麟混沌的脑海里就会清晰地映出前几次沈佳怡情绪失控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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