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得到了沈佳怡的同意，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费劲口舌去打发沈何敬了。
可刚离开，她又折回来，睁着大眼睛问：“沈总，那咖啡……？”
也是，之前沈佳怡不在的时候，她交待小秘书给沈何敬端的咖啡不用太好，随便应付一下就好。
但今天，一会儿的见面，这咖啡该怎么安排呢？
沈佳怡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便说：“给我一杯温水，给他的咖啡就照旧。你明白？”
……嗯，这一招还真是……
小秘书点点头，“明白明白。”
离开之际，沈佳怡还跟小秘书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搞得小秘书以为自己看错了，整个人愣了一下。
偌大的会议室内，空气里飘散着咖啡的香气，以及……尴尬的味道。
沈佳怡不自然地靠坐在沙发椅上，对面坐的是沈何敬，他一如既往地，脸上摆着最让人恶心的笑脸。
他这个老狐狸，最会的就是用那一张看似和蔼可亲的面容来获取对方的信任，然后说的最温柔，做的最决绝。
好在沈佳怡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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