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顾越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话。
“你的命,还不如沈北辰的一根头发值钱。”
陆朝花这才反应过来,嘴角轻轻的露出了一抹微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种有些难过的感情涌了上来,想着自己在亭子里面等待的那种丑态。
“朝花,你去哪?”
看着陆朝花一瘸一拐往门口的方向走去,沈北辰用有些疑惑的语气问道。
陆朝花回过头来,淡淡的笑了笑:“嗯,我想起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如果寒临回来了,你告诉他,就说我先回去了。”
没等沈北辰在说什么,陆朝花便随便从包里掏出几张纸,擦了擦脸上已经干了的血痂,大步的推开了医院的门走了出去。
随便了。
虽然外面的天气完全没有要缓和的迹象,但是马路上的汽车似乎通顺了一些,陆朝花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说了家里的地址。
司机似乎注意到了陆朝花脸上的血迹,他回过头来,看着陆朝花,递给陆朝花一张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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