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寒立刻上前来扶住傅军道:“父亲,既然你头疼的话,那你就先回家去吧,好好歇着,过两天我去看你。”
傅军点头拄着拐杖,离开了傅司寒的家中。
傅司寒看着那么离去的黑色的背影,目光极阴极冷心里暗暗的叫了一声老狐狸。
“还要狡辩吗?”傅司钰极冰的说道。
傅司寒缓缓的转过身来,走到傅司钰的身边与他并肩抬起手。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跟你说,你最好不要问了,因为真相不是你能接受的,你最好乖乖的,别再管这所有的事情,否则的话我绝对不再念你是残疾,而对你心慈手软的。”
“你什么时候对我心慈手软过?是不是你做的!”傅司钰再次询问道。
“我说不是你不相信,我说是你又不能奈我何,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呢?知道真相对你不好!”傅司寒回答道。
“呵!”傅司钰极冷笑一声。
对于他来说,不管对方是傅军,傅司寒又或者是傅司辰,他都不害怕。
他曾经差一点就失去了他的双腿,他知道那种绝望的感觉与死亡非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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