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即刻来到他的轮椅后面,在背后推着他朝门口的车上走去。
他将傅司钰推上了车子,开着车来到了武山附近。
从车窗往外看不得不说,武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山,上面茂密丛生,鸟雀的声音不绝入耳。
管家将他从车上推了下来,推着他来到了武山下的湖边看到湖边坐着两个人。
其中的一个人从身材和体型上来看和傅司寒不谋而合。
管家将他推到了他的身旁,傅司寒侧过头来看到他来到了身侧,唇边勾起了一抹微笑,说道:“你怎么过来了?腿脚不方便,就不要来到这的地方,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过来!”
“大哥,就算我腿脚不方便,也得来见你,我有事情要问你!”傅司钰仍旧尊称傅司寒一声大哥。
“什么事情只管说,不要阴阳怪气的,不想叫我大哥就不要叫,叫的挺别扭的,怪让人心里不舒坦的!”傅司寒说道。
傅司寒心里不舒坦,真正心里不舒坦的是傅司钰才对。
他的车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扎了车胎,要不是管家的车技比较好的话,他们两人恐怕今天根本就来不了这里,不能与他说话了。
“大哥说的话可真难听,真正应该心里不舒坦的人该是我吧?大哥你为什么要找人扎爆我的车胎,我难道做了什么事情碍着你了?”傅司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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