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到警察同志的话,松开了面前的男人,面前的男人的嘴角挂上了一丝不羁的微笑,让人看上去很想再一次捏紧拳头将他揍一顿。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确定是你眼前出现了一场大雾,所以说你才把车子撞到我父亲的车上,而没有人在背后指使你这么做,你要知道你现在所说的话,都关系着你接下来的命运。”
傅司钰的话语冰冷的就好少,冰川上流淌下来的冰水一样,冰冷刺骨,让人难以忍受。
但是眼前的染着奶奶灰颜色头发的男人脸上却依旧挂着不羁的微笑,充满了邪魅与萎靡的感觉,就好像荼蘼花一般,有一种决裂的美感。
“我说了是一场大雾过来,所以我才没有看清楚前面是否有车,就撞到了你父亲的车上,对此我深感抱歉,除了抱歉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话,来表示我内心的歉意。”
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要知道他替他背后的人隐藏,就意味着他这辈子很有可能把牢底做穿,可是这个家伙却丝毫不害怕,他这辈子可能会把牢底坐穿。
他似乎早就想到了他的结局,也接受了他的结局,怎么会有这样子,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各位先生探视的时间已经到了,你们回去吧!”说吧,警察同志将那个男人带走了。
从警察局里出来,傅司寒与傅司辰。开着车子离开了警察局,而苏言熙则跟傅司钰两人坐着车来到了医院。
打开医院的病房的房门的那一瞬间,看到自己的父亲,傅司钰吓了一大跳,他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因为他看倒插在他父亲鼻子上的那一根呼吸管被别人给拔掉了。
他急忙按铃叫来了医生,医生赶紧给附近检查了一番,然后又重新为他插上呼吸管。
看着父亲再一次被插上呼吸管,傅司钰的心脏,没有再像先前那般剧烈的跳动起来,而是跳的格外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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