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成笑了。
这牛不三虽然每个正行，但贼精明，看出老人不凡。
“恩师，你不认得我了？您曾经点化过我。”
陆长风还是难以置信，再次求证道。
牛不三嘴角抽搐了两下，向项天成使了使眼色，然后道：“老爷子，你是不是没得玩了？你看看你自己，你再看看年轻，英俊潇洒的我，上哪去点化你？”
项天成盯着牛不三，他一直想知道牛不三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但，就从现在的表情来看，他真的一无所知。
明显是嫌弃自己有个这么老的“徒弟，”难以接受。
“前辈，他是那个道人的后代，后代……”
项天成看出牛不三似乎什么都不记得，连忙上前，解释道。
陆长风这才反应过来，道：“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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