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殷璃语气平淡,但内心还是有着很大的起伏。
“夏卫启不能死。”
“可他该死!”
第一次,殷璃在百里行歌面前不加掩饰地表达出自己对夏卫启的切骨恨意。
只要一想到殷爹爹一身染血还笑得温柔的样子和那断成两截的玉牒,殷璃只觉得牙齿都咬得疼。
百里行歌心中一刺,摸摸殷璃的脑袋,看着远处喊杀声不断的温泉行宫,继续说下去。
“夏卫启一死,天下藩王便会各自称雄割据,战戈一起,狼烟遍地,到时候,你说,最苦的人是谁?”
殷璃……
百姓。
殷璃良久无语,明白道理是一回事,但是要在心里接受夏卫启必须活着的事实,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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