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处平静,但立起的汗毛告诉他,此地并不像表面那般安宁。这是身为骄虫之饵的自觉。此地,有蛊虫!而且是非常可怕的蛊虫!
想不到夏卫启这一国之君竟然在宫内饲蛊。宋青司脸上有浓浓嘲讽。此地没有守卫,夏卫启进来时也是孤身一人,看来夏卫启并不想让人知道他养蛊。
养蛊之人,应该是在地下了。宋青司看一眼眼前铜灯,又回首看看远处严丝合缝的地砖。
机关就在这盏铜灯上,他方才亲眼见夏卫启扭动铜灯开启了地砖。
扭动铜灯,就能下去了吧。她……是否就在此地?
宋青司脸上神色一瞬凝固起来。
若她真在此处,自己又该如何?带她走?或者被她留下成为真正的“神侍”?
站在第三盏铜灯前,宋青司的脸完全没入黑暗,看不清他表情,更不知他想法。
“铿——”
地砖慢慢滑开,露出黑魆魆的洞口。宋青司的手紧紧把在铜灯上,仍不放松。
地砖已经完全打开,露出完整的地道。宋青司一个起跃就能近前,可宋青司的手仍把在铜灯上,不见放松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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