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
殷璃有些不敢置信。
季宗在殷璃心里，一直是个不忠不义，卑鄙无耻，野心勃勃的大混蛋。
但这么一会儿的相处，却让殷璃对季宗以往的印象稍稍有些改变。
但殷璃没有脑抽到道明身份。也许他不是个坏人，但他确实做错了事。
“保重。”
殷璃今晚第一次对季宗露出真诚的笑意。面纱覆面，但眼睛里的笑意还是被季宗捕捉到。
“嗬……”
季宗不清不楚的道别一声，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阁楼里，又只剩下殷璃一人。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气，殷璃却没有那么反感了。
转过身，殷璃抱着栏杆，盯着火场认真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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