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不会……怎么可能，她有灵力在身的。怎么会……
指尖有冰冰凉粘腻触感。百里行歌恍惚抬起掌心。看见指尖发黑血迹。和死在他面前的那个黑狐卫一模一样！
那是……被那妖物刺中后的症状。
殷璃纤细的腰腹间，大团大团的黑色血迹渗透在衣衫上。顺着绣线洇渗，形成独特形状，宛若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手指轻颤，却在即将触及伤口的一瞬缩回。
瑞阳初升，落下的光芒没有丝毫温度。却给殷璃青白的脸色染上一层胭脂色。那一瞬，百里行歌以为殷璃的眼睛就会睁开。然后冲自己狡黠一笑。
她恢复了本来容貌。怪不得夏卫启的暗卫要拼死带走她。原是她的身份暴露了。以后不能让她随随便便出门了……
可他等了许久，殷璃眉眼，一动不动。如同雕塑好的完美石像。
“出来一夜了，该回家了……”
咽下一口唾沫，捻捻手指，百里行歌好像看不见指尖黑色血迹。手臂弯成最舒服的状态，将殷璃稳稳抱好。背着宫门，百里行歌一步一步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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