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
夏卫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戾将，呼吸有些急促。
他虽不能像殷璃一般看见那满身缠绕的戾气，但是他也隐隐约约感觉得到面前那人身上浓重的阴晦之感。
殷璃偷偷抬眼看向童慕舟。
童慕舟那双洞彻世事的双眼中，有一抹无奈。
天命如此啊……
看自家师父突然心累的表情，殷璃心里一动。
不行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对于这戾将下跪夏卫启这么心灰意冷，但是好不容易有师父在，怎么能轻易放过夏卫启这孙子。
想了想，殷璃突然灵机一动。
“师父，你刚才不是说有个故事要讲？徒儿十分想听呢！”
殷璃仰头看着高了自己许多的童慕舟，一副宝宝要听睡前故事的天真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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