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勿恼，民女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哼……”
看着夏卫启吃瘪的样子，殷璃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怕面对夏卫启了。
脚底下转悠几步，殷璃已经来到贺戟身边。守在夏卫启身边的禁军紧了紧手中长剑，但是殷璃却只是到贺戟身边就停下了脚步。
近距离站在贺戟身边，殷璃更加明显感觉到贺戟周身缠绕的戾气。
戾气如此深重，要说这贺戟死得心甘情愿鬼才信！与贺戟有瓜葛之人她现在也就只知道夏卫启和先帝。
先帝被贺戟背叛，贺戟断然不会对先帝产生什么戾气。处死贺戟的……只能是夏卫启！贺戟那一身戾气也极有可能因此而来。可为何……贺戟要对夏卫启跪下呢？
若是贺戟助夏卫启篡位，事后夏卫启杀了贺戟来保守秘密。那贺戟现如今不是应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直接上去怼夏卫启吗？跪在这里算什么事？
嘶……想不通啊想不通……
殷璃直觉，只有找到贺戟跪在这里的原因才能将贺戟这一身戾气逼起来对付夏卫启。但是对刺影一无所知的她，光靠脑补是怎么也想不来贺戟跪在这里的原因。
“贺戟将军……你跪在这……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没有丝毫头绪的殷璃索性蹲在贺戟身旁，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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